Rust

I'm only happy when nobody is happy

一开始,她能记得一切,它们是怎么发生的,下一件事是什么。后来她要想很长时间。那些东西不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眼前,好像它们本来就是她的一部分一样。毫无理由地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。首先应该是她的第一个家。六层楼。五个人住在一起。对面是一个消防站。半夜有时能看到打开的白色车库卷帘门、车上的红光。她、她父亲、她母亲住在一个房间里。床脚摆着电视。她父亲每天看到很晚——就那样躺着,像完全睡着了一样,电视静音了,只剩下二极管的闪光,像黑暗里的火灾一样照亮了整间屋子。他们不经常给她买玩具。带把手的一盒淡紫色包装的水彩笔。硬币。钥匙圈。那种按下牙齿再把手缩回来的塑料鲨鱼。儿童医院里买来的一束气球。东西总放在客厅...

伊俄列那:


“你有没有注意到,色情电影的情节都是非常愚蠢的、甚至没有情节。是因为编剧那么愚蠢么?不见得。人们倾向于把色情电影看成一种自由、解放的象征,因为那里面有做爱的全过程。但在我看来,它恰恰代表了保守主义,有一种秘密的审查机制,把许多元素从这种电影中抽离了。你只能看到做爱的全过程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,没有剧情,没有情感。观影的人于是面临两个选择:要么看好故事,要么看单纯的、机械的做爱过程。这不是自由,这是自由的相反。” 



捶桌,说得很对啊,而且同样适用于同人亚文化。搞脆皮鸭的初衷是从难以忍受的日常琐屑的专政中脱离、谋求一点可悲的小...

让所有的门开着

瞎写预警
中间还有一大堆没写orz就当草稿看就好了(没有人要看这种草稿

那年他们去了南边的海岸,准备待一两个月。那是他们第一次去。他的一个住在海岸附近的朋友问他们要不要来,房子空着,他自己要去别的地方出差。

她的泳衣已经旧了,她没有去买新的。出发之前她试了试,带子勒得皮肤发红,那条细细的凹陷的痕迹从肩上绕到颈后。他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她没来得及看到他的眼神,他就已经转身走开了。她知道他是怎么想的:旧的泳衣和像蜡做成的妻子。她对他而言既不生动也不真实——或者说,他不想看到她的那种真实。他不愿意理解。他一直以来想要的是那种样子:她顺从他的意愿、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作为装点的异议、用他的...

存一下这些bullshit

11月写的,xjb写,越写越垃圾,我都受不了了(((((
为什么一到冬天就写文如便秘……🙃我可能适合住在热带地区(强行找借口

她知道自己只是想折磨自己,用这种轻微的折磨来补偿别人。她不在乎她是否需要并且得到了这种补偿。她也不想要责任,哪怕这些事情没有责任可言。她低下头,看着皮肤、关节和暗色的影子,意识到它们正像曝光的胶片一样在灯光下一片空白。她宁愿把它们都浪费掉;她的小小的特权,取悦他人甚至取悦自己的冲动,她想到自己转着亮度调节刻度盘,在取景器里看见失焦的自己的影像,正中间就是瞄准标记。她看着镜子,想到雕像白色的肌肉、蛇张开的嘴。有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噬痛了,被自己镜子里的影像。她幻想着有什...

【转帖】我是一名运动员,我选择毁灭我的身体

冉舒:

一只蠢兔子:



永远不要问值得不值得,我愿意用伟大来形容每一个被伤病击倒又勇敢地站起来的运动员。



夏凝烟:





昨晚在话题区看到的一个帖子,觉得有必要存一下。



版主说标明作者译者来源出处就可以搬,应该算是授权吧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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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某些性别歧视还不自知的同人圈呼吁家

檐花:

主体无法摆脱社会身份的交互而作为一个统一整体存在,严格意义上所有同人创作都out of character。创作者将整体碎片化投射自身的欲望与建构,不考虑受众的情况下可以说是全然自由的。所谓扭曲原作在任何作品中都存在,原作向的作品也可以成为完全展现作者主体性的文章。但性别却成为了某些人的底线,女体化之所以不属于喜好不一而引起争议,部分是因为减损了人物的男性气质,作为异性恋或同性恋的读者无法感受到人物的性吸引力,即丧失了产生热爱的内在欲望动力。同人创作与阅读本就立足于对人物的解读而非故事本身,人物吸引力不加以放大会流失部分读者无可厚非,但绝对不足以论及对角色的侮辱。


反...

改了个图
:)

[内梅] 阿佩莱斯线条

唉感觉我已经不会写同人了
一个夏窗吃了太多刀子的产物   很烂,ooc(

电话已经很多天没有响过。也许是因为你害怕听到我的回答,那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简单的几个字,于你却过于残酷:是的,我用这座城市取代了你的位置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...

为什么人生这么美好?????大叫

成为本人:

没有什么感想想发,只有对Rust的思念

本来只是单纯地想写个车,后来发现我根本不会写
这篇太烂了,没写完先存一下(……)

你要咖啡吗?
不用了,他说,你身上有烟吗?
你为什么非得抽烟不可?
我要去二楼的吸烟室。
她抬起头,几乎有点烦躁地看着他。
你带烟了。在你外套口袋里。
没了,她说,昨天就抽完了。
给我。
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吃一顿饭?
我根本不想吃。
你要走吗?
那有什么关系?

她盯着桌子上的餐具。酒喝了一半,两只杯子里都还剩下一些。她坐了一会,付了帐。有人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撤走了。她仍然坐在那儿,看着桌子在几分钟之间变得崭新、空空荡荡,好像在等着别人,或者被人等着。她把烟盒从口袋里拿出来,里面还有烟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他说谎。她想放下这些念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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